第3章

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天已经大亮了。，看着那女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打了个哈欠。：“聊了一晚上，啥也没干，你是不是不行？”：“你才不行。我这是战略性矜持。”：“矜持个屁。你就是怂。”，一头栽到床上，准备补觉。，手机就响了。，苏晴发的消息。：那个游戏我下了。，瞌睡全没了。：真的？你玩了？：玩了。跑到五百米就死了。：五百米不错了，新手很正常。继续练，每天练，九十天后你能跑五千米。：你怎么这么肯定？：因为我是重生……咳咳，因为我有内部消息。苏医生，你今天上班不？我去找你，现场教学。
苏晴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今天我休息。你想在哪教？
林暮眼睛一亮：公园？就你家附近那个公园，我看挺大的，适合实战演练。
苏晴：行。十点见。
林暮看了眼时间，现在八点半。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冲进厕所洗脸刷牙。
老己：“你不是困吗？”
林暮：“困什么困？教美女医生跑酷，比睡觉有意思多了。”
九点五十，林暮出现在公园门口。
他特意换了身运动服，光头上戴了顶鸭舌帽——好歹把“畜牲”俩字遮住了。毕竟第一次正式教学，得留个好印象。
苏晴准时出现。她穿着白色运动T恤和黑色瑜伽裤，头发扎成高马尾，走过来的时候，林暮眼睛都直了。
“看什么看？”苏晴走到他面前，冷冷地问。
林暮回过神来，笑嘻嘻地说：“看你长得好看呗。苏医生，你这身打扮，比穿白大褂的时候好看多了。”
苏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恢复冷漠：“少贫。开始吧，怎么练？”
林暮带着她往公园深处走，一边走一边说：“练跑酷，首先得有场地。你看这公园，有台阶，有长椅，有假山，有树，简直就是天然的跑酷训练场。”
他指着前面的一排台阶：“看到那个没？游戏里遇到台阶怎么办？”
苏晴想了想：“上滑？跳过去？”
林暮点头：“对。但现实里不用滑屏幕，你得真跳。来，试试。”
苏晴看着那排台阶，犹豫了一下，然后小跑几步，跳了上去。
落地的时候晃了一下，但稳住了。
林暮鼓掌：“漂亮！再来，看到那个长椅没？从上面翻过去，像游戏里那样下滑。”
苏晴走到长椅前，观察了一下，然后一个前倾，双手撑住椅背，身体从上面翻了过去。动作虽然有点僵硬，但完成了。
林暮眼睛更亮了：“苏医生，你练过？”
苏晴拍拍手上的灰：“大学的时候上过几节体育课，学过一点体操。”
林暮：“怪不得。来来来，继续，那边有棵树，试试二段跳——就是先跳上树干，再借力跳下来。”
苏晴走到树下，深吸一口气，起跳，蹬树干，落地。一气呵成。
林暮在旁边鼓掌鼓得手都疼了：“天才！苏医生，你绝对是天才！”
苏晴看着他，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你说话能不能正常点？”
林暮：“正常点？正常点就是——苏医生，你这天赋，巴菲特看了都得流泪。你知道吗，巴菲特早上起来都要玩两把熊大快跑，他要是有你这天赋，估计能多活十年。”
苏晴愣了一下：“巴菲特玩这个？”
林暮面不改色：“当然玩。你以为有钱人都是傻子？他们早就知道这游戏能救命，只不过不告诉咱们普通人罢了。网上那些人还笑话咱们，说什么‘玩熊大快跑也就网络上笑笑算了’，那是他们不懂。网上笑笑得了，现实中谁不想急头白脸地来一把？巴菲特那种顶级富豪，人家一天玩八小时，比咱们练得狠多了。”
苏晴被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才说：“你都是从哪听的这些？”
林暮拍拍**：“内部消息。信我没错。”
两人正说着，远处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哟，这不是林暮吗？”
林暮转头一看，眯起了眼睛。
赵磊。大学同学。上辈子把他推给变异体的那个。
赵磊身边还跟着两个男的，看着面熟，好像也是大学同学。
“林暮，听说你把房子卖了充游戏？”赵磊走过来，脸上带着嘲讽的笑，“现在跑公园来泡妞？这美女谁啊？你女朋友？”
苏晴皱起眉头，往后退了一步。
林暮却笑了，笑得特别灿烂：“赵磊啊，好久不见。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苏医生，三甲医院的。你们要是有什么头疼脑热，可以找她。”
赵磊愣了一下，没想到林暮这么客气。
他打量了一下苏晴，眼神不太干净：“哟，医生啊？林暮你可以啊，这种级别的都能泡到？”
苏晴的脸色冷了下来。
林暮依然笑嘻嘻的：“赵磊，你今天来公园干嘛？跑步？”
赵磊：“关你什么事？”
林暮：“不关我事。我就是提醒你一句，九十天后世界末日，你得练练跑酷，不然活不下来。”
赵磊和他那两个朋友同时笑出声。
“末日？林暮你还没醒呢？”赵磊笑得直拍大腿，“你那些疯话我在群里都看到了，还真有人信？你不会是搞**的吧？”
林暮也不生气，反而走近了两步：“赵磊，咱俩打个赌怎么样？”
赵磊：“打什么赌？”
林暮：“就赌跑步。看到前面那个假山没？咱们从这跑到假山，再从假山跑回来。你要是赢了，我给你十万。你要是输了，你给我十万。”
赵磊眼睛一亮：“你有十万？”
林暮：“房子都卖了，两百多万在手，十万算什么？”
赵磊心动了。他看了看林暮——光头，穿着运动服，看着也不像多能跑的样子。他自己天天健身，跑个步还不是轻轻松松？
“行，赌了。”赵磊回头对两个朋友说，“你们作证，别让他赖账。”
林暮对苏晴眨眨眼：“苏医生，你也作个证。”
苏晴看着他，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预备——跑！”
两人同时冲出去。
赵磊一开始就全力冲刺，很快就领先了五六米。他边跑边回头，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林暮却一点都不急，慢悠悠地跑着，甚至还有空对苏晴挥挥手。
跑到假山边，赵磊已经领先十几米了。他得意地转身往回跑，心想这十万块稳了。
就在这时，林暮动了。
他突然加速，几个大步就冲到了假山边，然后——他没有直接绕过去，而是一个助跑，蹬上假山的一块石头，借力一跳，直接从假山上方翻了过去！
落地的时候，他已经到了赵磊身后。
赵磊还没反应过来，林暮就已经从他身边掠过，朝着终点冲去。
等赵磊跑回起点的时候，林暮已经站在那里喝水了。
“你……你耍赖！”赵磊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你那是跑步吗？你那是**！”
林暮眨眨眼：“咱们赌的是从这跑到假山再跑回来，没说必须怎么跑吧？我用跑的也是跑，用跳的也是跑，反正我到了。”
赵磊气得说不出话。
他那两个朋友在旁边憋笑憋得很辛苦。
林暮伸出手：“十万块，现金还是转账？”
赵磊咬牙切齿：“我没带那么多现金。”
林暮：“那转账呗。微信支付宝都行。”
赵磊掏出手机，咬牙切齿地转了十万过去。
林暮收到钱，笑得见牙不见眼：“谢谢啊赵磊，下次有这种好事还叫我。”
赵磊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回头，恶狠狠地说：“林暮，你等着。”
林暮冲他挥手：“好嘞，我等着。记得玩熊大快跑啊！”
等他们走远，苏晴才开口：“你早就知道会赢？”
林暮把手机收起来，笑嘻嘻地说：“当然。那傻子天天去健身房撸铁，练的都是死肌肉。跑酷玩的是灵活性，他那种跑法，一辈子也追不上我。”
苏晴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
“你那十万……真给他了？”
林暮晃了晃手机：“给什么给？他自己转过来的。我账户里多了十万，你没看见？”
苏晴愣了一下：“可你说的是你给他十万……”
林暮眨眨眼：“我说的是‘你要是赢了，我给你十万’。问题是他赢了吗？他没赢啊。没赢他当然得给我钱。”
苏晴被他这逻辑绕晕了，半天才说：“你这人……真够奸的。”
林暮嘿嘿一笑：“奸？我这叫聪明。走，继续练，刚才那个二段跳你还没练熟呢。”
两人又练了一个多小时。苏晴的天赋确实不错，很快就掌握了基本动作。林暮在旁边当教练，偶尔嘴贱两句，但该认真的时候绝不马虎。
中午的时候，两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休息。林暮买了两瓶水，递给苏晴一瓶。
苏晴接过水，突然问：“你为什么要教我？”
林暮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上辈子你救过我。”
苏晴皱眉：“又来了。你总说上辈子，到底什么意思？”
林暮看着她，笑了笑：“你就当我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世界末日，我被变异体追，你替我挡了一刀，死了。我醒来之后就想，这辈子一定要找到你，教你跑酷，让你活下去。”
苏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你这个人……真的挺奇怪的。”
林暮：“奇怪就奇怪呗。只要你能活下来，我奇怪一点有什么关系？”
苏晴看着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就在这时，林暮的手机响了。
拿起来一看，姜婉儿打来的。
“林暮，你在哪？”
林暮：“在公园。干嘛？”
姜婉儿：“我去找你。有事。”
林暮：“什么事？”
姜婉儿：“电话里说不清楚。地址发我。”
挂了电话，林暮把地址发了过去。
苏晴问：“谁啊？”
林暮：“一个朋友。”
苏晴没再问。
二十分钟后，姜婉儿出现在公园门口。她今天穿了一条碎花裙子，画着精致的妆，走路扭来扭去，一路上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男人的目光。
她看到林暮身边的苏晴，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笑着走过来。
“哟，这位美女是谁啊？”姜婉儿打量着苏晴，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苏晴也看着她，冷冷地说：“我是他朋友。”
姜婉儿笑了：“朋友？我还以为他是单身呢。”
林暮插嘴：“我是单身，但单身不影响我有朋友吧？”
姜婉儿白了他一眼，然后对苏晴伸出手：“我叫姜婉儿。你呢？”
苏晴没握她的手，只是说：“苏晴。”
姜婉儿也不尴尬，收回手，笑着说：“苏晴，好名字。”
林暮看着这两人，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老己在他脑子里说：“wdnmd，修罗场要来了。”
林暮：“闭嘴。”
他赶紧转移话题：“姜婉儿，你找我什么事？”
姜婉儿看着他，笑得意味深长：“昨天你让我陪你聊天，今天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苏晴在旁边冷冷地说：“他中午跟我一起吃。”
姜婉儿眨眨眼：“你们还没吃呢？那正好，一起呗。我请客。”
苏晴看着她，没说话。
林暮夹在中间，感觉头皮发麻。
他干笑两声：“那个……要不咱们改天？我今天还有点事……”
姜婉儿打断他：“有什么事比吃饭重要？走吧，我知道附近有家餐厅不错。”
说完，她挽住林暮的胳膊，拖着就走。
苏晴看着他们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林暮被姜婉儿拖着，回头看了苏晴一眼，欲哭无泪。
老己在他脑子里幸灾乐祸：“哈哈，该！让你撩两个！”
林暮：“我没撩！我是报恩！”
老己：“报恩报到修罗场，你也是个人才。”
林暮：“滚！”
餐厅里，三个人坐成一桌。
姜婉儿点了满满一桌子菜，然后撑着下巴看林暮：“林暮，你昨天说末日是真的，那我从现在开始练，来得及吗？”
林暮夹了口菜：“来得及。只要你每天练八小时，三个月后至少能活。”
姜婉儿：“那你教我呗？”
林暮看了一眼苏晴，苏晴正冷冷地喝着水。
他干咳一声：“那个……我最近挺忙的……”
姜婉儿：“忙什么？忙着教她？”她冲苏晴努努嘴。
苏晴放下水杯，看着姜婉儿：“他教谁是他的自由。”
姜婉儿笑了：“那当然。不过我也挺想学的，要不咱们一起？”
林暮赶紧说：“对对对，一起学，热闹。”
苏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姜婉儿却突然凑近他，压低声音说：“林暮，你是不是喜欢她？”
林暮差点被水呛到：“你胡说什么？”
姜婉儿眨眨眼：“我看出来的。不过没关系，我不介意竞争。”
林暮：“竞争什么？”
姜婉儿没回答，只是笑了笑。
一顿饭吃得林暮如坐针毡。两个女人虽然没吵起来，但那种暗流涌动的气氛，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吃完饭，姜婉儿说还有事先走了，临走前给林暮抛了个媚眼：“记得教我啊，我随叫随到。”
苏晴等她走远，才冷冷地说：“你认识的人挺杂。”
林暮干笑：“朋友嘛，多一个不多。”
苏晴看着他，突然说：“她说你喜欢我。”
林暮心里一紧，脸上还强撑着笑：“她瞎说的，你别信。”
苏晴沉默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走。
林暮在后面喊：“苏医生，明天还练不？”
苏晴头也不回：“再说。”
林暮站在原地，挠了挠光头。
老己：“你傻啊？她说‘再说’就是‘练’的意思。”
林暮：“真的？”
老己：“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