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大作战病娇养成

约会大作战病娇养成

花蕊见血 著 游戏竞技 2026-03-06 更新
32 总点击
美九,洛天河 主角
fanqie 来源
“花蕊见血”的倾心著作,美九洛天河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是深秋时节冰冷刺骨、仿佛要将城市里所有不洁与不幸都冲刷到下水道里的暴雨。霓虹灯在水幕中晕开模糊的光斑,像哭花的妆容。行人稀少,偶尔有车辆驶过,溅起浑浊的水花,旋即消失在街道尽头。,舌尖灵活地将口中青苹果味的棒棒糖从左侧顶到右侧,发出细微的“咔哒”声。茶褐色的瞳孔透过雨幕,平静地观察着街道对面那栋略显老旧的公寓楼。他穿着深灰色的防水风衣,里面是熨帖的黑色衬衫,卡其裤的裤脚已经被飘进来的雨水打湿了...

精彩试读

。老板是个沉默寡言的老人,只在两人进门时抬了抬眼皮,用砂纸般粗粝的声音说了句“随便坐”,便继续盯着面前咕嘟冒泡的深色汤锅。店里没有其他客人,只有一盏老旧的白炽灯悬在中央,投下昏黄的光圈。,背对墙壁,面朝门口。这是他的习惯,确保视野内没有死角。他替美九拉开椅子,很绅士,但动作流畅自然,没有刻意讨好的意味。美九迟疑了一下,还是坐下了,湿透的针织开衫紧紧贴在身上,冷得她微微发抖。她抱着双臂,垂着眼,长发滴落的水珠在陈旧的原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搭在旁边椅背上,里面黑色的衬衫也浸湿了些,贴在精瘦的腰身上。他毫不在意,对着老板报了几样关东煮——萝卜、竹轮、鸡蛋、魔芋丝,都是最普通不过的食材。然后他看向美九,声音放得更温和了些:“有什么不吃的吗?或者,有特别想吃的?”,依旧没抬眼。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桌面上一个小小的木疤。“那就这些,再加两份汤。”洛天河对老板点点头,然后从随身的小包里——那是个看起来容量不大但分区合理的黑色尼龙包——摸出一个小小的密封袋,里面装着两块独立包装的、吸水性极强的超细纤维毛巾,还有一小瓶似乎是**的、标签手写着“驱寒”的深棕色液体。他先拆开一块毛巾,递给美九:“用这个擦,比纸巾好。头发也要尽量擦干,不然真的会头疼。”接着,他拧开那个小瓶,一股淡淡的姜、肉桂和某种草本植物的辛香混合气味飘了出来。他往自已杯子里倒了一点,是深琥珀色的液体,然后又拿过美九面前干净的杯子,倒了小半杯,推到桌子中间。“我自已配的,姜糖比例调过,不辣,热热的喝下去会舒服点。不喝也没关系,当暖手用。准备充分”和“理所当然”的味道,没有嘘寒问暖的黏腻,也没有探究隐私的冒犯,就像在处理一件需要按步骤完成的、有点麻烦但必须做好的日常事务。这种态度反而让极度敏感、厌恶性社交的美九稍微放松了一丝紧绷的神经。她拿起那块温热的毛巾,慢慢擦拭着脸上和颈间的冷水。毛巾质地柔软,吸水性极佳,带着一点阳光晒过的、干净的味道。,盛在粗糙的陶碗里,热气腾腾。洛天河很自然地将萝卜和鸡蛋这些更“实在”的推到美九那边,自已夹起魔芋丝,吹了吹气,送进嘴里,然后满足地眯了眯眼。“嗯,这种天气果然还是这个。”他含糊地说着,又喝了口自已杯里的热饮,发出轻微的呼气声。他吃东西的样子很专注,甚至有点孩子气的享受,仿佛眼前是顶级珍馐,这和他之前表现出的那种疏离的观察感又形成了微妙的反差。,迟迟没有动筷。食物的香气钻入鼻腔,唤醒了她因长时间情绪低落而忽略的饥饿感,但更深处,是翻涌的恶心和自我厌弃。她凭什么坐在这里,接受一个陌生人的“施舍”?她的人生已经烂透了,像阴沟里腐烂的垃圾,连自已都觉得肮脏。
“不想吃的话,至少喝点汤。”洛天河的声音响起,依旧平静,没有催促。“身体是需要燃料的机器,哪怕你打算彻底报废它,也该让它最后运转得顺畅点,对吧?”他说话时,嘴里还**一小块竹轮,腮帮微鼓,语调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冷酷的务实感,却又莫名地有说服力。

美九终于慢慢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汤,送进嘴里。温热的、带着昆布和*鱼鲜甜的液体滑过喉咙,落入冰冷的胃袋,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很普通的味道,但此刻,却像一根细微的绳索,将她从虚无的坠落感中暂时拉回了一点现实。她又喝了一口,再一口。然后,用勺子笨拙地戳了戳碗里炖得透明柔软的萝卜。

“《星之扉》的副歌,”洛天河忽然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评论天气,“第二段升KEY前那个小小的气音转折,是你自已加的吗?**人应该不会同意那种‘不完美’的处理。”

美九的手猛地一顿,勺子磕在碗沿,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倏地抬头,紫银色的眼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丝被触碰到最隐秘领域的慌乱。那是她刚出道不久,在一次深夜练习时,因为过于投入而偶然唱出的效果。后来录音时,**人确实认为那个气音“不专业”、“破坏连贯性”,要求重录。但她坚持保留了,因为那是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已不仅仅是“唱”,而是在“诉说”。这件事,除了当时的**团队,几乎没人知道,更别提一个……普通的听众?

洛天河迎着她的目光,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茶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果然。我就说,那种生涩的、没经过设计的‘真实感’,不像是工业化流水线能安排出来的。”他夹起一块鸡蛋,蘸了点黄芥末,“不过,也正是因为那份生涩,让后面爆发的情感显得更有力。可惜,后来的作品里,这种‘不小心’越来越少了。”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商业上越来越成功,技巧也越来越纯熟,这是另一回事。”

他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轻轻划开了她精心包裹(或者说被迫包裹)的艺人外壳,触及了里面那个曾经只是单纯热爱唱歌的少女的残余。美九感到喉咙一阵发紧,不是失声的阻滞,而是某种酸涩肿胀的情绪。她张了张嘴,依旧没能发出声音,但眼神里的戒备,却在不知不觉中,被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痛楚和被理解的震颤所取代。

“你……”她再次试图发声,比刚才在河边顺畅了一丝,但依旧沙哑破碎,“……到底是谁?”这一次,她的目光里除了警惕,还多了强烈的探究。

洛天河。”他重复了一遍自已的名字,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一个对你过去的音乐有点兴趣,并且碰巧觉得,让一个有潜力的声音就这么彻底消失,有点可惜的……路人甲?”他歪了歪头,棒棒糖的塑料棍在唇边轻轻晃动,“当然,如果你觉得我多管闲事,或者别有用心,吃完这顿,你可以立刻离开,我保证不会出现在你半径……嗯,一百米范围内?如果你需要的话。”

他说得轻松,甚至带着点玩笑的口吻,但美九听出了他话里那份“选择权在你”的笃定。他给出了选项,也明示了界限。这种清晰,反而比任何热情的保证都让她感到一丝……安全?至少,可控。

她低下头,继续机械地小口喝着汤,吃着已经没什么味道的萝卜。脑子里乱糟糟的。背叛、诽谤、失声、绝望、冰冷的河水、突如其来的少年、精准的音乐评论、恰到好处的距离……这一切都太混乱,太不真实。但身体是诚实的,热汤和食物的暖意正一点点驱散骨髓里的寒气,握着勺子的手也不再颤抖得那么厉害。

“你……为什么?”她终于又挤出几个字,声音依旧低哑,但能听出她在努力控制。

“为什么帮你?”洛天河吃完最后一块魔芋丝,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动作斯文。“我说了啊,觉得可惜。另外,”他舔了舔棒棒糖,露出一个有点狡黠的表情,“我个人有点收集癖,喜欢观察一些……特别的人,或者事。你目前的状态,挺‘特别’的。”他用了“特别”这个词,而不是“悲惨”或“可怜”,这让美九心里那点微妙的尊严感,奇异地没有被冒犯。

“而且,”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指尖无意识地点着桌面,发出极轻的叩击声,节奏稳定。“帮助你,或者试图帮助你,对我来说,是一个有点复杂的心理学和社会行为学观察样本。我自已也在备考相关方向,实践出真知嘛。”他给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符合他之前透露的“医学生”**,又显得不那么“无私”的理由。“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你不反感,并且愿意配合。任何让你感到不适的‘帮助’,都可以随时喊停。这是我的基本原则。”

他重新靠回椅背,姿态放松,但目光依旧清明。“所以,宵待月乃小姐,或者,你希望我怎么称呼你?我们现在算是一种……临时的、基于自愿的互助观察关系?我提供一点或许有用的外部视角和物质支持,你允许我观察你的恢复过程——如果它会发生的话。交易清晰,权责明确,如何?”

互助。观察。交易。清晰。权责明确。

这些冰冷、理性、去情感化的词语,像一道道栅栏,将这个突如其来的夜晚和这个神秘的少年框定在一个美九可以理解、甚至隐约觉得“安全”的范围内。没有泛滥的同情,没有沉重的情感绑架,只有清晰的边界和……一种奇怪的平等感?尽管他们之间,无论是处境还是掌控力,都天差地别。

美九沉默了。她需要思考。但疲惫和刚刚摄入的食物带来的暖意,正像潮水般涌上来,冲刷着她紧绷到极点的神经。脑子昏沉沉的,无法进行复杂的判断。

“不急着回答。”洛天河似乎看穿了她的状态,他抬手示意老板结账,动作利落。“先回家,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明天太阳升起,世界还是这副德行,不会更好,也不会更坏。但至少,你身上是干的,胃是暖的。”他付了钱,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虽然湿了,但他还是随意地披上。“走吧,我送你到公寓楼下。放心,止步楼下。”

他的安排不容置疑,却又体贴地留足了空间。美九昏昏沉沉地站起来,跟着他走出小店。雨已经停了,夜空如洗,露出几颗疏淡的星。空气清冷潮湿,但不再有那种刺骨的寒意。两人依旧沉默地走着,洛天河没有再试图交谈,只是安静地走在靠近马路的一侧,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很快,那栋老旧的公寓楼出现在眼前。三楼那扇窗户,依旧漆黑。

站在楼道口,洛天河停下脚步。“就到这里。”他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然后递给美九看。屏幕上是一个简洁的、没有任何装饰的聊天软件界面,ID只有一个简单的“L”。“这是我的****。如果今晚做噩梦,或者明天醒来觉得需要个……‘观察员’说说话,可以留言。我看到会回。如果不想联系,直接删掉就行。”他收回手机,语气平淡。“好好休息,宵待月乃小姐。”

他说完,真的转身就要离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美九。”一个很轻很轻,几乎要被夜风吹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洛天河脚步顿住,回过头。

美九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湿透的衣角,声音依旧沙哑,但清晰了一些:“叫……美九就好。宵待月乃……已经死了。”

洛天河静静地看着她,几秒钟后,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好,美九。晚安。”他点了点头,转身,身影很快融入昏暗的街巷,消失不见。

美九站在冰冷的楼道口,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又抬头看了看自已那扇漆黑的窗户。手里似乎还残留着那块毛巾柔软的触感,喉咙里还回荡着关东煮汤的暖意,耳朵里还响着他那句精准的、关于《星之扉》的评论。这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梦。但湿漉漉贴在身上的衣服,和脚边那一小滩从自已身上滴落的水渍,又提醒她这是现实。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慢爬上楼梯。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熟悉的、混杂着灰尘和颓败气息的冰冷空气。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摸索着走进浴室。打开热水,蒸汽迅速弥漫开来,模糊了镜子里那张苍白憔悴的脸。

热水冲刷着冰冷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复苏感。她闭上眼睛,任由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试图冲走今晚的一切,冲走那个叫洛天河的少年留下的所有痕迹。但某些画面和声音却顽固地停留在脑海:他递过来的伞,平静的眼神,关于音乐的那句话,还有最后那句“晚安,美九”。

洗了很久,直到皮肤发红,手指起皱。她擦干身体,套上一件干净的旧T恤,倒在冰冷僵硬的床上。疲惫像山一样压下来,但精神却异常清醒。她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昏暗的光影,毫无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意识开始模糊,即将被黑暗吞没的边缘——

一个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脑海里直接响起。

……渴望吗?

那声音非男非女,空灵飘渺,不带任何感**彩,却仿佛能直接穿透颅骨,回荡在意识的每一个角落。

美九猛地睁大眼睛,睡意全无,心脏骤然缩紧。幻听?还是高烧的谵妄?

被夺走的声音……被践踏的梦想……被背叛的信任……那声音继续着,平静地列举着她的痛苦,如同宣读一份客观的报告。想要吗?重新拥有,甚至……更多?能够发出声音,能够让人聆听,能够……掌控?

不!停下!美九在内心尖叫,但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也无法动弹,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在床上。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紧了她的心脏。

给予你选择。那空灵的声音说。接受这份‘力量’,或者,继续在无声的泥沼中沉没。代价是存在的,但比起你已失去的,微不足道。

什么东西……冰冷、坚硬、又带着奇异暖意的东西,凭空出现在她紧握的掌心。她甚至能“感觉”到它的形状——一块多面的、不规则的结晶体。

触碰它。呼唤它。那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蛊惑?然后,你将不再是无力的‘美九’。你将拥有新的名字,新的‘歌’。

拒绝!快扔掉它!理智在尖叫。但另一种更黑暗、更炽烈的情感,却从那冰冷的绝望深渊中猛然抬头——那是被连日来的羞辱、无力、坠落感所滋养出的,对“力量”最原始的、不顾一切的渴望!如果……如果能重新发出声音!如果能让人听到!如果……如果能不再被随意践踏!

她的手指,颤抖着,违背了残存的理智,一点点收紧,握住了掌心里那枚奇异的结晶。

刹那间——

无法形容的感觉贯穿了全身!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剧烈的、仿佛每个细胞都在被拆解重组的震荡!视野被纯白的光芒淹没,耳边响起宏大而无序的嗡鸣!有什么东西,冰冷而汹涌的“什么”,顺着握住结晶的手臂狂涌而入,冲刷着她的血管、神经、乃至灵魂深处!

“啊——!”一声短促的、破碎的惊叫,终于冲破了失声的枷锁,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虽然嘶哑难听,但那确实是声音!她的声音!

白光和嗡鸣持续了也许几秒,也许一个世纪。当一切骤然消退时,美九剧烈地喘息着,浑身被冷汗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外依旧是沉沉的夜。刚才的一切,仿佛又是一场逼真的噩梦。

但是……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自已的手,摊开掌心。

那里空空如也。结晶消失了。

然而,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充盈感”,正从她身体内部弥漫开来。那不是体力,而是一种更抽象、更强大的“存在感”。她试着动了动喉咙,清了清嗓子。

“……啊。”一个清晰的,虽然还带着干涩,但毫无疑问属于她自已的、悦耳的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她愣住了。随即,心脏狂跳起来。她猛地从床上坐起,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踉跄着扑到那面被水汽模糊的镜子前,用袖子胡乱擦去水雾。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但眼底燃烧着奇异火焰的脸。还是那张脸,但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皮肤下仿佛有微弱的光在流动,紫银色的眼瞳深处,隐约可见某种复杂的、如同精密仪器内部纹路般的细微光痕。最重要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改变了——脆弱依旧,但混合了一种新生的、带着冰冷棱角的“力量感”。

她张开嘴,试图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我……”

声音顺利地传出,在浴室狭小的空间里产生微弱的回响。不再是嘶哑的气流,是真实的、属于“诱宵美九”(她下意识地觉得,这才是她此刻该有的名字)的声音。

狂喜、恐惧、茫然、巨大的不确定性……种种情绪在她胸腔中炸开。她捂住嘴,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缓缓滑坐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不再是纯粹的发冷或恐惧,而是一种过载的、无法消化的震惊。

力量……回来了?不,是获得了新的、不同的东西。那个声音……那个结晶……代价是什么?

混乱的思绪中,一个身影却异常清晰地浮现出来——那个在雨夜递给她伞,平静地评论她音乐,给她热汤,称她为“美九”,然后干脆利落离开的少年。洛天河

如果……如果他知道……

不,不能让他知道。至少现在不能。这种未知的、可怕又**的力量,是她一个人的秘密。是她从绝望深渊中,抓住的……唯一的、危险的浮木。

但内心深处,一个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已都尚未察觉的念头,如同深水中悄然浮起的气泡:如果……如果这力量是真的,如果她能掌控它……那么,在那个总是从容不迫、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洛天河面前,她是不是……也能不再那么无力?甚至……

她甩了甩头,将这个荒谬的念头压下去。当务之急,是弄明白自已身上发生了什么。

她挣扎着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长夜将尽。

楼下昏暗的街道空无一人。那个叫洛天河的少年,早已不见踪影。

美九握紧了窗框,指尖微微发白。紫银色的眼瞳里,倒映着黎明前最深邃的黑暗,以及那一点悄然滋生的、冰冷的、对“掌控”的渴望。

新的一天,开始了。以她完全无法预料的方式。

而在相隔几条街的另一栋普通公寓里,洛天河刚刚结束了一个短暂的冷水澡,正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复杂的能量波形分析图。图上,在约一小时前的时间点,一个剧烈、短暂、但能量级高得异常的尖峰脉冲,被清晰地标记出来,位置坐标,正是诱宵美九公寓所在区域。

他拿起桌上喝了一半的、已经冷掉的“驱寒”饮料,抿了一口,眉头微微蹙起,随即又舒展,嘴角勾起一个若有所思的、极淡的弧度。

“种子埋下了,”他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接下来,是等待发芽,然后……小心地引导它的方向。真是的,比预想的还要‘特别’啊,美九。”

他关掉电脑,走到窗边,同样望着天边那抹微光。嘴里新换的棒棒糖是水蜜桃味,甜得有些腻人,但他舔了舔,似乎很满意。

“游戏,好像变得更有趣了。”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