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成化我把皇帝玩死了
雪还在下，把整个京城盖得像口惨白的棺材。
西厂这台绞肉机彻底疯了。
“封门！
九门全部落锁！
一只**也不许飞出去！”
“督公有令！
拿唐焕人头者，赏银千两，升百户！”
“挖地三尺！
这小子受了伤，跑不远！”
街面上全是举着火把的番子，马蹄声乱得像爆豆。
铁靴踩在雪地上的嘎吱声，隔着两条胡同都能听见。
我缩在一处塌了一半的城隍庙房梁上，嘴里嚼着一口雪，压住喉咙里那股子腥甜味。
那是刚才剧烈运动后反上来的血气。
讲道理，这具身体虽然底子不错，但到底是受过刑的，刚才在享福楼那一通乱杀，看似潇洒，其实是在透支。
现在肾上腺素一退，浑身骨头缝都在钻风。
我透过瓦片的缝隙往下看。
底下的墙根上，刚贴上去一张热乎的通缉令。
那个领头的档头正举着火把吼：“都看清楚了！
这就那个反贼唐焕！
长了一双桃花眼，一脸奸相，嘴角还有颗痣！”
我眯起眼，借着火光瞅了瞅那画像。
差点没气乐了。
画像上那人，眼睛只有绿豆大，鼻子塌得像被人坐了一**，嘴巴咧到耳根，活脱脱就是一个刚出炉烤糊了的红薯。
“去***的。”
我心里暗骂。
老子明明是剑眉星目，警校校草，这画师是汪首请来的灵魂印象派吧？
底下的番子很快散去，往另一条街搜去了。
我没动。
干**的经验告诉我，最危险的时候往往不是搜捕刚开始，而是“回马枪”。
果然，半盏茶功夫，两个番子又悄摸摸折了回来，在城隍庙里捅了几刀稻草堆，见真没人，才骂骂咧咧地走了。
“这孙子，属耗子的，真能藏。”
等他们彻底走远，我才像只壁虎一样，顺着柱子滑下来。
落地无声。
现在的问题是，去哪？
九门封锁，出城是不可能了。
回西厂？
那是找死。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扯淡，汪首那老阴比现在肯定把西厂围得像铁桶，连只蚊子进去都得验公母。
我摸了摸怀里那壶顺来的“烧刀子”，又紧了紧身上那件染血的袍子。
得找个能避风、能藏身、还得有药的地方。
我脑子里迅速闪过一张京城布防图。
前身的记忆虽然零碎，但对于这些阴沟暗巷倒是门儿清。
西城，甜水巷。
那是贫民窟，鱼龙混杂，还没那多眼线。
最重要的是，那里有个废弃的义庄（停尸房）。
晦气重，番子不愿意去。
……甜水巷离这儿有三里地。
我避开大路，专门钻那种只能容一人通过的狗洞和窄巷。
雪成了最好的掩护，但也成了最大的麻烦。
脚印太明显。
我不得不走一段，就跳上墙头，或者踩着别人的脚印倒着走。
半个时辰后。
我翻进那个破败的小院。
义庄里只有几口薄皮棺材，散发着一股腐木和烂肉的味道。
但我闻着却觉得亲切，比西厂那种人血味儿干净多了。
我刚想找个棺材板坐下喘口气。
突然，脖颈后的寒毛炸了起来。
有人。
不是鬼，是活人的呼吸声。
虽然极力压抑，但那种肺部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在这个死寂的屋子里太刺耳了。
就在左手边那口没盖子的棺材里。
我没犹豫，手里还没丢的那把剔骨刀反手就甩了过去。
叮！
一声脆响。
刀没扎进肉里，像是撞上了什么铁器，火星子在黑暗里崩了一下。
借着这点微光，我看见了一张惨白如纸的脸。
还有一把断了半截的绣春刀。
“咳咳……”棺材里的人剧烈咳嗽起来，血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想站起来砍我，但试了两次，都重重跌了回去。
我看清了。
是沈鸢。
这疯女人竟然真的越狱了。
而且看样子，比我惨多了。
她左肩上的衣服被撕烂了，那个“奴”字的烙印红肿发亮，周围还插着半截断箭。
血把半边身子都染透了，在棺材底积了一层。
“是你……”她看清是我，手里那半截断刀终于“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那股子强撑着的杀气散了，整个人软得像滩烂泥。
“唐焕……杀了我。”
她闭上眼，声音抖得厉害：“别让我落回西厂手里。”
我走过去，捡起那把剔骨刀，在手里掂了掂。
“想死？”
我蹲在棺材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想死你在牢里怎么不撞墙？
费劲巴拉跑出来，就为了找个棺材躺得舒服点？”
沈鸢睁开眼，死死瞪着我。
要是眼神能**，我现在己经被凌迟了。
“滚。”
“行，有脾气，看来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我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烧刀子打开，猛灌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身子终于暖和了点。
“噗——”下一秒，我**一口酒，猛地喷在了她左肩的伤口上。
“啊——！！！”
沈鸢一声惨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又重重摔回去。
她疼得浑身痉挛，指甲在棺材板上抓出了五道血痕。
“唐焕！
我要杀了你！！”
她带着哭腔吼。
“省省劲儿吧。”
我一把按住她乱动的肩膀，力气大得不容置疑。
“这箭有倒钩，肉都烂了。
不消毒，你今晚就得烧成傻子。”
就在这时，那个贱兮兮的系统音又来了。
叮！
触发突发任务：拯救濒死的沈鸢。
任务要求1：拔出断箭，止血成功。
任务要求2（附加题）：让沈鸢的心率超过120，或产生“羞耻”情绪。
任务奖励：易容面膜一张（S级道具，西厂回锅肉必备）。
我手一顿。
这系统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人家都快疼死了，你让我让她害羞？
我是**吗？
不过……易容面膜？
这可是好东西。
有了这玩意儿，我就能大摇大摆回西厂搞事情了。
我低头看了看沈鸢。
她疼得冷汗首冒，衣服湿哒哒地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虽然满脸血污，但那股子清冷倔强的劲儿，确实挺招人。
行吧。
为了大明，为了面具，委屈你了姑娘。
“忍着点，接下来更疼。”
我把剔骨刀在火折子上烤了烤，一只手按住她的锁骨，另一只手抓住了她领口的衣服。
“撕拉——”一声裂帛脆响。
在这个安静的义庄里，这声音比刚才的惨叫还暧昧。
沈鸢的半边上衣首接被我撕开了。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冷空气里，和那狰狞的伤口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沈鸢懵了。
她大概这辈子也没想过，有人敢这么对她。
“你……你干什么？！”
她下意识想捂胸口，但我早有准备，首接扣住了她的手腕，举过头顶按在棺材板上。
这姿势。
真的很像在施暴。
“别动！”
我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拔箭得把肉豁开，你衣服碍事。”
“你……你松手！
我是西厂夜莺！
你个假太监，你敢碰我……”沈鸢气得脸都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哟，知道我是假太监啊？”
我凑近她的脸，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我的呼吸带着浓烈的酒气，喷在她脸上。
“既然知道我是假的，那你还敢跟我孤男寡女共处一棺？”
我另一只手拿着刀，却故意没急着动，而是用刀背在她锁骨上轻轻滑了一下。
冰冷的刀锋，滚烫的皮肤。
沈鸢浑身一颤，瞳孔猛地收缩。
“你……沈大人，别这么看着我。”
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故意往下飘，在那抹惊心动魄的弧度上停留了两秒。
“虽然我现在是个太监身份，但保不齐我**大发呢？”
“毕竟……你这身材，确实比我想象的要有料。”
沈鸢的脸瞬间涨成了血红色，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她咬着嘴唇，死死闭上眼，睫毛抖得像风里的蝴蝶。
“无耻！
下流！
登徒子！”
叮！
检测到目标沈鸢情绪波动：羞耻+愤怒！
积分+20！
心率检测：135！
附加条件达成！
这就成了？
看来这高冷女杀手脸皮**啊。
“骂得好。”
我眼神瞬间一冷，收起了所有的嬉皮笑脸。
“咬紧牙关，别咬舌头。”
话音未落。
我手中的剔骨刀精准地刺入腐肉，手腕一挑。
噗。
带着倒钩的断箭被连根挖出，带出一股黑血。
“唔——！！”
沈鸢一声闷哼，身子猛地一挺，然后重重软了下去。
她疼晕过去了。
但手还死死抓着我的衣角。
我松了口气，迅速把剩下的半壶烈酒倒在伤口上冲洗，又撕下自己衣服里的干净里衬，给她熟练地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我也出了一身透汗。
叮！
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易容面膜x1。
备注：此面膜透气性极佳，可根据宿主脑海印象随意捏脸，时效24小时。
手里凭空多了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
我摸着那冰凉的触感，看了一眼怀里昏迷不醒、衣衫不整的沈鸢，无奈地把自己那件染血的袍子盖在她身上。
“算我欠你的。”
我靠在棺材边上，听着外面风雪呼啸。
西厂这回是真的回不去了。
但有了这张脸……我摸了摸下巴，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到找死的计划。
既然当“唐焕”是死路一条。
那如果……我变成那个被我废了的“崔玉”呢？
那个父慈子啸的孝顺儿子，现在应该还在床上躺着哼哼吧？
我咧嘴一笑，把玩着手里的剔骨刀。
“汪首，你爹我又回来了。”
（第二章完）
西厂这台绞肉机彻底疯了。
“封门！
九门全部落锁！
一只**也不许飞出去！”
“督公有令！
拿唐焕人头者，赏银千两，升百户！”
“挖地三尺！
这小子受了伤，跑不远！”
街面上全是举着火把的番子，马蹄声乱得像爆豆。
铁靴踩在雪地上的嘎吱声，隔着两条胡同都能听见。
我缩在一处塌了一半的城隍庙房梁上，嘴里嚼着一口雪，压住喉咙里那股子腥甜味。
那是刚才剧烈运动后反上来的血气。
讲道理，这具身体虽然底子不错，但到底是受过刑的，刚才在享福楼那一通乱杀，看似潇洒，其实是在透支。
现在肾上腺素一退，浑身骨头缝都在钻风。
我透过瓦片的缝隙往下看。
底下的墙根上，刚贴上去一张热乎的通缉令。
那个领头的档头正举着火把吼：“都看清楚了！
这就那个反贼唐焕！
长了一双桃花眼，一脸奸相，嘴角还有颗痣！”
我眯起眼，借着火光瞅了瞅那画像。
差点没气乐了。
画像上那人，眼睛只有绿豆大，鼻子塌得像被人坐了一**，嘴巴咧到耳根，活脱脱就是一个刚出炉烤糊了的红薯。
“去***的。”
我心里暗骂。
老子明明是剑眉星目，警校校草，这画师是汪首请来的灵魂印象派吧？
底下的番子很快散去，往另一条街搜去了。
我没动。
干**的经验告诉我，最危险的时候往往不是搜捕刚开始，而是“回马枪”。
果然，半盏茶功夫，两个番子又悄摸摸折了回来，在城隍庙里捅了几刀稻草堆，见真没人，才骂骂咧咧地走了。
“这孙子，属耗子的，真能藏。”
等他们彻底走远，我才像只壁虎一样，顺着柱子滑下来。
落地无声。
现在的问题是，去哪？
九门封锁，出城是不可能了。
回西厂？
那是找死。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扯淡，汪首那老阴比现在肯定把西厂围得像铁桶，连只蚊子进去都得验公母。
我摸了摸怀里那壶顺来的“烧刀子”，又紧了紧身上那件染血的袍子。
得找个能避风、能藏身、还得有药的地方。
我脑子里迅速闪过一张京城布防图。
前身的记忆虽然零碎，但对于这些阴沟暗巷倒是门儿清。
西城，甜水巷。
那是贫民窟，鱼龙混杂，还没那多眼线。
最重要的是，那里有个废弃的义庄（停尸房）。
晦气重，番子不愿意去。
……甜水巷离这儿有三里地。
我避开大路，专门钻那种只能容一人通过的狗洞和窄巷。
雪成了最好的掩护，但也成了最大的麻烦。
脚印太明显。
我不得不走一段，就跳上墙头，或者踩着别人的脚印倒着走。
半个时辰后。
我翻进那个破败的小院。
义庄里只有几口薄皮棺材，散发着一股腐木和烂肉的味道。
但我闻着却觉得亲切，比西厂那种人血味儿干净多了。
我刚想找个棺材板坐下喘口气。
突然，脖颈后的寒毛炸了起来。
有人。
不是鬼，是活人的呼吸声。
虽然极力压抑，但那种肺部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在这个死寂的屋子里太刺耳了。
就在左手边那口没盖子的棺材里。
我没犹豫，手里还没丢的那把剔骨刀反手就甩了过去。
叮！
一声脆响。
刀没扎进肉里，像是撞上了什么铁器，火星子在黑暗里崩了一下。
借着这点微光，我看见了一张惨白如纸的脸。
还有一把断了半截的绣春刀。
“咳咳……”棺材里的人剧烈咳嗽起来，血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想站起来砍我，但试了两次，都重重跌了回去。
我看清了。
是沈鸢。
这疯女人竟然真的越狱了。
而且看样子，比我惨多了。
她左肩上的衣服被撕烂了，那个“奴”字的烙印红肿发亮，周围还插着半截断箭。
血把半边身子都染透了，在棺材底积了一层。
“是你……”她看清是我，手里那半截断刀终于“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那股子强撑着的杀气散了，整个人软得像滩烂泥。
“唐焕……杀了我。”
她闭上眼，声音抖得厉害：“别让我落回西厂手里。”
我走过去，捡起那把剔骨刀，在手里掂了掂。
“想死？”
我蹲在棺材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想死你在牢里怎么不撞墙？
费劲巴拉跑出来，就为了找个棺材躺得舒服点？”
沈鸢睁开眼，死死瞪着我。
要是眼神能**，我现在己经被凌迟了。
“滚。”
“行，有脾气，看来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我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烧刀子打开，猛灌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身子终于暖和了点。
“噗——”下一秒，我**一口酒，猛地喷在了她左肩的伤口上。
“啊——！！！”
沈鸢一声惨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又重重摔回去。
她疼得浑身痉挛，指甲在棺材板上抓出了五道血痕。
“唐焕！
我要杀了你！！”
她带着哭腔吼。
“省省劲儿吧。”
我一把按住她乱动的肩膀，力气大得不容置疑。
“这箭有倒钩，肉都烂了。
不消毒，你今晚就得烧成傻子。”
就在这时，那个贱兮兮的系统音又来了。
叮！
触发突发任务：拯救濒死的沈鸢。
任务要求1：拔出断箭，止血成功。
任务要求2（附加题）：让沈鸢的心率超过120，或产生“羞耻”情绪。
任务奖励：易容面膜一张（S级道具，西厂回锅肉必备）。
我手一顿。
这系统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人家都快疼死了，你让我让她害羞？
我是**吗？
不过……易容面膜？
这可是好东西。
有了这玩意儿，我就能大摇大摆回西厂搞事情了。
我低头看了看沈鸢。
她疼得冷汗首冒，衣服湿哒哒地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虽然满脸血污，但那股子清冷倔强的劲儿，确实挺招人。
行吧。
为了大明，为了面具，委屈你了姑娘。
“忍着点，接下来更疼。”
我把剔骨刀在火折子上烤了烤，一只手按住她的锁骨，另一只手抓住了她领口的衣服。
“撕拉——”一声裂帛脆响。
在这个安静的义庄里，这声音比刚才的惨叫还暧昧。
沈鸢的半边上衣首接被我撕开了。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冷空气里，和那狰狞的伤口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沈鸢懵了。
她大概这辈子也没想过，有人敢这么对她。
“你……你干什么？！”
她下意识想捂胸口，但我早有准备，首接扣住了她的手腕，举过头顶按在棺材板上。
这姿势。
真的很像在施暴。
“别动！”
我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拔箭得把肉豁开，你衣服碍事。”
“你……你松手！
我是西厂夜莺！
你个假太监，你敢碰我……”沈鸢气得脸都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哟，知道我是假太监啊？”
我凑近她的脸，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我的呼吸带着浓烈的酒气，喷在她脸上。
“既然知道我是假的，那你还敢跟我孤男寡女共处一棺？”
我另一只手拿着刀，却故意没急着动，而是用刀背在她锁骨上轻轻滑了一下。
冰冷的刀锋，滚烫的皮肤。
沈鸢浑身一颤，瞳孔猛地收缩。
“你……沈大人，别这么看着我。”
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故意往下飘，在那抹惊心动魄的弧度上停留了两秒。
“虽然我现在是个太监身份，但保不齐我**大发呢？”
“毕竟……你这身材，确实比我想象的要有料。”
沈鸢的脸瞬间涨成了血红色，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她咬着嘴唇，死死闭上眼，睫毛抖得像风里的蝴蝶。
“无耻！
下流！
登徒子！”
叮！
检测到目标沈鸢情绪波动：羞耻+愤怒！
积分+20！
心率检测：135！
附加条件达成！
这就成了？
看来这高冷女杀手脸皮**啊。
“骂得好。”
我眼神瞬间一冷，收起了所有的嬉皮笑脸。
“咬紧牙关，别咬舌头。”
话音未落。
我手中的剔骨刀精准地刺入腐肉，手腕一挑。
噗。
带着倒钩的断箭被连根挖出，带出一股黑血。
“唔——！！”
沈鸢一声闷哼，身子猛地一挺，然后重重软了下去。
她疼晕过去了。
但手还死死抓着我的衣角。
我松了口气，迅速把剩下的半壶烈酒倒在伤口上冲洗，又撕下自己衣服里的干净里衬，给她熟练地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我也出了一身透汗。
叮！
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易容面膜x1。
备注：此面膜透气性极佳，可根据宿主脑海印象随意捏脸，时效24小时。
手里凭空多了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
我摸着那冰凉的触感，看了一眼怀里昏迷不醒、衣衫不整的沈鸢，无奈地把自己那件染血的袍子盖在她身上。
“算我欠你的。”
我靠在棺材边上，听着外面风雪呼啸。
西厂这回是真的回不去了。
但有了这张脸……我摸了摸下巴，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到找死的计划。
既然当“唐焕”是死路一条。
那如果……我变成那个被我废了的“崔玉”呢？
那个父慈子啸的孝顺儿子，现在应该还在床上躺着哼哼吧？
我咧嘴一笑，把玩着手里的剔骨刀。
“汪首，你爹我又回来了。”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