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7岁和校花考了同所大学

来源:fanqie 作者:御九玄下 时间:2026-03-06 22:04 阅读: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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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一直很安静。。,每天靠给林晓晓讲题、偶尔帮她接杯水这种小事维持着。好感度停在20,一动不动。像卡住的进度条。,我在草稿纸上画受力分析图,余光瞥见林晓晓在发呆。她手里转着笔,眼睛盯着窗外,梧桐树叶被风吹得哗啦响。阳光透过玻璃,在她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看什么?”我问。,笔掉在桌上:“啊?没什么……就,看云。”。天很蓝,云很白,慢悠悠地飘。没什么特别的。“你好像经常发呆。”我说。
“有吗?”她笑了笑,捡起笔,“可能吧。我脑子转得慢,需要放空。”

“数学题做完了?”我看向她摊在桌上的卷子,最后一道大题还是空的。

“卡住了。”她叹气,“函数题,永远是我的噩梦。”

我看了一眼题目。挺基础的三角函数图像变换,但她好像永远搞不清相位平移是左加右减还是左减右加。

“这里。”我拿过她的草稿纸,画坐标系,“y=sinx变成y=sin(2x+π/3),先周期变换,再相位平移。或者先平移再变换也行,但容易乱。”

我边说边画,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声。她凑过来看,肩膀几乎挨着我的手臂。很近,我能闻到她头发上那股淡淡的水果香。

“所以是先横坐标缩为原来的1/2,再向左平移π/6?”她问。

“对。”

她盯着图看了几秒,突然说:“周予安,你手怎么了?”

我一顿。

右手手背上,有道浅浅的擦伤。不深,但挺长,从指关节一直延伸到手腕。是前天跟王硕那帮人在楼梯间“偶遇”时留下的。他们三个人,我挂了点彩,但他们也没讨到好。

“没事。”我把手收回来,“不小心蹭的。”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说不清的东西,不像好奇,也不像关心,更像……审视?

“我带了创可贴。”她突然说,低头在书包里翻找。翻出来一个浅蓝色的小盒子,印着**兔子。她撕开一片,递过来。

“不用。”我说。

“贴上。”她很坚持,“会感染的。”

我看着她手里的创可贴,又看看她认真的脸,最后还是接了过来。撕开包装,贴在伤口上。创可贴带着点凉意,还有她手指的温度。

“谢谢。”我说。

“不客气。”她转回身,开始继续做题。但笔尖在纸上停了很久,一个字都没写。

下课铃响了。

同学们开始收拾书包,教室里吵嚷起来。林晓晓慢吞吞地把书装好,拉上拉链,却没立刻起身。

“周予安,”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你不必这样的。”

“什么?”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很亮,也很深:“不必为了帮我讲题,或者……为了其他什么事,让自已受伤。”

我心里一紧。

她知道了?知道王硕的事?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收拾书包,语气尽量平静。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有点苦涩,不像她平时那种干净的笑。

“算了。”她背起书包,“明天见。”

“明天见。”

她走了。我坐在位置上,看着她消失在教室门口。手背上的创可贴微微发*。

系统提示音就在这时响起:

****发布:明日放学后,邀请林晓晓共进晚餐(非食堂)。任务奖励:96小时生存时长。失败惩罚:感官剥夺(视觉)24小时。

我闭了闭眼。

96小时。四天。很**。

但邀请她吃饭?用什么理由?我们只是同桌,连朋友都算不上。

而且……感官剥夺24小时。也就是说,我会瞎一天。

不能失败。

第二天是周五,阴天。气压很低,闷得人喘不过气。

一整天,我都在想怎么开口。课间想过几次,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太突兀了。没有理由。

直到下午最后一节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我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看着林晓晓和几个女生打羽毛球。她运动神经一般,但很认真,接不到球时会懊恼地跺脚,接到好球时会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阳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照在她身上。她额头上出了层薄汗,脸颊泛着红。

挺好看的。我不得不承认。

“喂,周予安。”

我转头。陈浩在我旁边坐下,递过来一瓶水。

“谢了。”我接过,没喝。

“看什么呢?”陈浩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哦,林晓晓啊。怎么,真看上了?”

我没说话。

“要我说,你小心点。”陈浩压低声音,“王硕那小子这两天憋着坏呢。昨天我还看见他跟校外几个混混在一块儿,指不定想怎么弄你。”

“知道了。”我说。

“你知道个屁。”陈浩翻白眼,“那家伙阴得很。你上次让他下不来台,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拧开水瓶,喝了一口。水是温的,不好喝。

“话说回来,”陈浩撞撞我肩膀,“你真对林晓晓没想法?我可不信。你对她可比对别人上心多了。”

“同学而已。”我说。

“得了吧。”陈浩嗤笑,“你转来半个月,跟班上其他人说过几句话?除了林晓晓,你还帮谁讲过题?借过谁伞?哦对,还有早饭——那天早上我可看见了,她给你带饭团,你居然吃了。你不是从来不吃别人给的东西吗?”

我手指收紧,水瓶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陈浩说得对。我对林晓晓确实不一样。但那是因为系统,因为任务,因为我想活命。

仅此而已。

“她球打得不错。”陈浩突然说。

我看向球场。林晓晓刚打了个漂亮的扣杀,得分了。她高兴地和队友击掌,笑容灿烂得晃眼。

“嗯。”我说。

“所以呢?”陈浩问,“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沉默了很久。

“没怎么想。”最后我说,“就是觉得……她挺特别的。”

这话半真半假。特别是真的,但不是陈浩理解的那种特别。

下课铃响了。女生们收拾东西离开球场。林晓晓朝这边看了一眼,目光和我对上。她愣了一下,然后朝我挥挥手。

我也挥了挥手。

“看吧。”陈浩站起来,拍拍裤子,“还说没想法。眼神都不对了。”

他走了。我坐在原地,看着林晓晓和朋友们说笑着走**学楼。

心里那点烦躁又涌上来。

系统任务,生存倒计时,王硕的威胁,还有林晓晓那种若有若无的审视……所有东西搅在一起,像团乱麻。

我起身,往教学楼走。

走到一楼楼梯口时,看见了王硕。

他靠在墙上,嘴里叼着烟——学校禁烟,但他显然不在乎。旁边站着两个男生,都是篮球队的,个子很高。

看见我,王硕笑了。不是善意的笑。

“巧啊,新同学。”他说。

我没停,继续上楼。

“急什么?”他伸手拦住我,“聊聊?”

“没空。”我说。

“就几句话。”王硕把烟扔地上,用脚碾灭,“关于林晓晓的。”

我脚步顿住。

“这才对嘛。”王硕笑得更开心了,“你看,我就知道你对她有意思。”

我没说话。

“别紧张。”王硕走近两步,“我就是想提醒你,林晓晓这姑娘,跟你不是一路人。她家里什么情况你知道吗?**是开画廊的,她爸是大学教授——书香门第,懂吗?你呢?转学生,来历不明,跟人打架下手那么狠。你觉得她家里能看**?”

我还是没说话。

“所以啊,听我一句劝,”王硕拍拍我肩膀,力度不小,“离她远点。对你,对她,都好。”

我看了眼他放在我肩上的手。

“说完了?”我问。

王硕脸色一沉:“你别不识好歹——”

“手拿开。”我说。

他盯着我,眼神凶狠。旁边的两个男生也围上来。

空气凝固了几秒。

然后王硕笑了,把手收回去:“行。你有种。”

他带着人走了。楼梯间只剩下我一个。

我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发闷,像压了块石头。

王硕说得对。我和林晓晓不是一路人。如果不是系统,我们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但现在,我别无选择。

要么靠近她,要么死。

放学铃响时,天空开始飘雨。

不大,毛毛雨。但足够让没带伞的人狼狈。

林晓晓果然没带伞。她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外面的雨幕,眉头微皱。

我走过去,撑开伞。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你还没走?”

“等你。”我说。

“等我?”

“嗯。”我把伞往她那边倾斜,“请你吃饭。感谢你昨天的创可贴。”

她眨了眨眼,显然没料到这个发展:“啊?不用这么客气……”

“要的。”我说,“我知道有家店不错,不远。”

她犹豫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书包带子,眼睛看看雨,又看看我。

“就我们两个?”她问。

“嗯。”

“……好吧。”她终于点头,“去哪儿?”

“跟我来。”

我们走进雨里。雨比刚才大了点,打在伞面上噼啪作响。她还是挨我很近,手臂偶尔会碰到。

“那家店在哪?”她问。

“老街。”我说,“一家面馆,我上周发现的。”

“你上周就来了?”她有点惊讶,“我还以为你是这周才转来的。”

“上周办手续。”我说,“顺便熟悉环境。”

其实不是。是系统给的信息里提到,林晓晓喜欢吃老街一家面馆的牛肉面。每周五放学后,只要不下雨,她都会去。

这是接近她的机会,系统自然不会放过。

我们穿过两条街,拐进老城区。这里建筑很旧,路面不平,雨水积在坑洼里。林晓晓走得很小心,但还是差点踩进水坑。我拉了她一把。

“谢谢。”她站稳,手还抓着我胳膊。

“小心点。”我说。

她松开手,耳朵有点红。

面馆很小,只有四张桌子。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看见我们,笑呵呵地招呼:“晓晓来啦?还带朋友了?”

“陈叔好。”林晓晓显然常来,“两碗牛肉面,一碗不要香菜。”

她记得我不吃香菜。上次在食堂吃饭时,我挑出来的香菜她看见了。

“好嘞!”老板进了后厨。

我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湿漉漉的街道,行人匆匆。店里很暖,有牛肉汤的香味。

“你常来?”我问。

“嗯。”林晓晓拆开一次性筷子,“陈叔的面很好吃,汤底特别鲜。”

“看得出来。”我说。

她笑了:“你说话总这么……简洁。”

“有吗?”

“有。”她撑着下巴看我,“感觉你每句话都在心里斟酌过才说出口。不累吗?”

我手指微微收紧。

累。当然累。每句话,每个动作,甚至每个眼神,都要计算。要确保不会引起怀疑,要确保好感度不会降,要确保任务能完成。

但我不能说。

“习惯了。”我说。

面很快端上来。很大一碗,牛肉堆得高高的,汤色清亮,热气腾腾。

林晓晓先喝了口汤,满足地眯起眼:“就是这个味道。”

我尝了一口。确实不错。

我们安静地吃面。雨还在下,敲打着玻璃窗。店里很安静,只有我们和另外一桌客人。

吃到一半,林晓晓突然问:“周予安,你为什么转学?”

又来了。这个问题。

“父母工作调动。”我用系统给的标准答案。

“真的?”她看着我,眼神清澈,“没别的原因?”

“你想听什么原因?”我反问。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头吃面:“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好像有秘密。”

我心里一紧。

“每个人都有秘密。”我说。

“也是。”她笑了笑,但笑容有点淡。

吃完面,雨还没停。老板又给我们倒了热茶。

“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林晓晓看着窗外,“早知道带伞了。”

“我有伞。”我说。

她转头看我,眼睛眨了眨:“那你一开始就打算送我回家?”

“……嗯。”

“为什么?”她问得很直接。

我沉默了几秒。

“因为,”我说,“我想。”

这个答案很烂,但我想不出更好的。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轻轻笑了:“好吧。”

茶喝完了。雨小了点,但还在下。

“走吧。”我起身,“送你回家。”

“嗯。”

走出面馆,天已经半黑。路灯亮起来,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出昏黄的光晕。我们并肩走着,伞下空间狭小,她的头发偶尔会蹭到我的下巴。

很软,带着香气。

“我家就在前面。”她说,“那个小区。”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挺老的小区,楼房都不高,阳台堆满杂物。

“你一个人住?”我问。

“和我外婆。”她说,“我妈在外地工作,我爸……”她顿了顿,“我爸不在了。”

我脚步一顿。

系统给的信息里,只有“单亲家庭”,没这么具体。

“抱歉。”我说。

“没事。”她摇摇头,“很多年了。”

我们走到小区门口。她停下脚步:“我到了。”

“嗯。”

她把伞递给我:“谢谢你的面,还有……送我回来。”

“不客气。”

她站着没动,似乎在犹豫什么。

“周予安,”她突然开口,“你今天请我吃饭,真的只是因为创可贴?”

我看着她。雨夜里,她的眼睛很亮,像含了水光。

“不是。”我说了实话。

“那是为什么?”

我想了想,说:“因为我想和你吃饭。”

这不算谎言。虽然根本原因是系统任务,但确实,我想和她吃饭。想看她吃面时满足的样子,想听她说那些琐碎的小事,想在这个湿冷的雨夜,和一个人在暖和的店里安静地坐一会儿。

哪怕只是任务的一部分。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然后,她踮起脚,很轻很轻地抱了我一下。

非常短暂,一触即分。

但我整个人僵住了。

“谢谢你。”她说,声音很轻,“不管是为什么。”

然后她转身跑进小区,消失在那片昏暗的灯光里。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伞微微倾斜。雨丝飘进来,落在脸上,凉凉的。

脑子里,系统提示音响起:

****完成。奖励96小时生存时长已发放。当前总生存时长:289小时。

目标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35/100。

提示:目标情感波动值首次突破阈值。请宿主注意,过度波动可能导致任务难度升级。

我抬起头,看着林晓晓消失的方向。

雨还在下。

但有什么东西,开始不一样了。

(第二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