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远阔,爱已陌路

来源:yangguangxcx 作者:猛吃西红柿 时间:2026-03-17 20:13 阅读: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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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豪门老公的世纪婚礼轰动全城,

全家却在婚礼当天和我断绝关系。

他们骂我败金,一心只想攀附豪门。

却不知我婚后被老公宠到了骨子里。

朋友笑他妻管严,他却揽着我得意挑眉:“我乐意。”

直到结婚纪念日,老公神秘地拿出两张飞往挪威的机票。

“我们是在星光下相遇的,就该去世界最大的观星台庆祝。”

可当我收拾好东西到达机场时,他却打来电话:

“公司有突发状况,我得回去处理,你先飞,我晚两天到,一定补偿你。”

这不是他第一次因为公事爽约。

但每次他眼里的愧疚和事后的加倍弥补,总让我心软。

犹豫过后,我决定先回到家里等他。

可映入我眼帘的,却是一片狼藉的空旷房间。

他常穿的鞋不见了,衣柜里更是空了一大半。

只有手提电脑,还在桌子上发出微弱的光。

屏幕上是未关闭的聊天窗口,和一个女生。

你不是要陪她去挪威吗?不用勉强来我这里。

我颤抖着往下看。

老公的回复,在几分钟前弹出。

陪她?又不是第一次放鸽子了,早习惯了。

大不了到时候多给她打点钱呗,穷人最好哄了。

你放心,在我心里,你才是老婆,等我。

1

我跪在冰凉的地板上,看着那句刺眼的老婆,浑身发抖。

手机屏幕亮起,是祁方炎。

怎么样小颖,上飞机了吗?起飞记得关机。

我很想你,过两天见。

落地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发消息报平安,不然我会担心得睡不着。

字字都温柔关切。

和电脑上与苏子晚商量怎么用钱打发我的,仿佛是两个人。

原来他一直以来的关心,只是掌握我具体行踪的拙劣手段罢了。

灭顶的荒谬袭来。

眼泪毫无征兆的砸下,落在屏幕上,

模糊了那些虚假的甜言蜜语。

我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手机。

挣扎了好几次,才拨通了他的电话。

“小颖?是不是想我了?”

祁方炎的声音平稳,语调轻柔。

我嘶哑的开口:

“我回家了。”

电话那头,是祁方炎骤然停顿的呼吸。

然后,更温柔的笑意传来,仿佛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怎么又跑回去了?不是让你先去挪威等我吗?又舍不得我,临时改主意了?”

他试图用惯常的亲昵蒙混过去。

“我看到了你的电脑,还有聊天记录。”

我打断他。

“小颖,别胡思乱想。生意场上的逢场作戏而已,很多应酬推不掉,说些场面话,当不得真。”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

“你还不相信我吗?我的妻子只有你,乖,别多想。”

如果是以前,听到他耐心的解释,事后加倍的补偿,

或许我真的就信了。

可是现在,电脑屏幕上带着羞辱意味的,

“拜金女,打点钱哄哄就好”,

像一颗锋利的钉子,刺破了我所有幻想。

扎在我眼里,钉在我心上。

眼泪无声流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祁方炎,你马上回来,陪我去挪威,完成我们的周年旅行。”

电话那端的刻意维持的温柔瞬间冰封。

“你闹够了没有?”

“我这边有重要的生意,擅自离岗造成的损失,你赔得起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烦躁:

“安安分分地做你的祁**,你想去挪威,就自己去。”

“不想去,就随便你去哪里,这两天别烦我。”

没等我回应,他便挂了。

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留恋。

“叮。”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不是电话,不是消息。

是一条银行到账通知。

2

尾号5894的储蓄卡转入***52000.00元

五万二千元。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就像聊天记录里他轻描淡写的承诺,多打点钱,哄哄就好。

他真的打了。

不多不少,正好是哄我的价码。

我浑身脱力,重重跪倒在地板上。

膝盖撞击地面的闷痛,远不及心脏被凌迟的万分之一。

恋爱三年,结婚一年。

他对我极尽温柔,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哪怕是我偶尔的小任性,他也会笑着包容,说“小颖怎么都可爱”。

现在为了另一个女人,他对我不耐,厌烦,用钱打发。

在他心里,我只值这带着羞辱意味的五万二千块钱。

我瘫坐在地上,眼泪早已流干。

那台忘了关的笔记本电脑,收到了新消息,又幽幽地亮了起来。

是祁方炎发的嗤笑表情。

打了五万二就没声音了。

她以为自己装的温柔懂事,就跟外面那些妖艳**不一样。

其实给点钱就能打发,骨子里那点穷酸气,怎么跟你这种真正的千金大小姐比?

他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补充了一句。

当初娶她,就是图没**的穷人省心,好拿捏。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

眼泪再一次汹涌而出。

他跪在地上求着娶我时,说:

“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那些刁蛮任性的千金更是让我讨厌!”

“只有你给了我不一样的温暖。”

原来都是谎言。

对他来说,我的温柔体贴,是装的。

我的真心,是穷酸。

我给他带来的不一样的温暖,是他用来拿捏我的**。

这四年,我蠢的可怜。

以为遇到了真爱。

以为自己是被命运偏爱的灰姑娘。

原来都是臆想。

多荒谬啊。

眼泪混着苦笑,糊了满脸。

我跪在电脑前,双腿从刺痛到麻木,最后失去知觉。

眼眶又干又涩,直到刺眼的光洒进来。

才后知后觉。

天亮了。

我扶着桌子缓慢站起,踉跄的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家里的大部分东西是祁方炎添置的,

我只拿了几件贴身物品,还有我蒙尘了的相机包。

这是我大学毕业时,用打工攒了很久的钱买的。

镜头不算顶级,却是我曾经的梦想。

后来,我只用它来拍祁方炎。

可他并不喜欢入镜。

但是他和苏子晚的聊天**,都是特意设置的两个人的合照。

他揽着她,笑得开怀又深刻。

那种笑容,我只见过一次。

答应他求婚的那天。

一向低调内敛的祁方炎,包下了所有商业广场的巨型屏幕,循环播放我们的合照,配上滚动的字幕:

祁方炎此生,非李青颖不娶。

我们俩的电话被打爆。

朋友戏谑,媒体猜测,祁家震怒。

他却不管不顾,跑到我租住的小公寓楼下,单膝跪地。

“小颖,嫁给我。”

他的声音异常坚定。

我哭着点头。

祁方炎将我一把抱起,兴奋地转了好几个圈。

放我下来时,他满脸冷汗,痛的发颤。

这才告诉我,祁父祁母强烈反对我们的婚事,甚至对他动了家法。

我执意要看他的后背。

他拗不过我,脱下了上衣。

上面布满了狰狞的伤痕,有些地方甚至皮肉外翻。

已经结痂,但依旧触目惊心。

我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砸在他满是伤疤的皮肤上。

“疼不疼?”

我哽咽着问,手指颤抖,不敢触碰。

他温柔的拂去我的泪,眼神虔诚专注:

“只要能娶你,这点伤算什么。”

在漫天的烟花下,他捧着我的脸,一字一句仿佛在在神前起誓:

“我一生一世,只偏爱你一个人。”

回忆带着甜蜜的毒刺,反复冲刷着我千疮百孔的心脏。

我猛地闭上眼,将行李箱的拉链拉好。

将这些可笑的过往一并封存。

3

离开前,我最后看了一眼我们的家。

客厅里还摆着我们一起挑的沙发。

厨房里还有我用惯了的那套碗碟。

阳台上我养的花有些蔫了,该浇水了......

但我不会再回来了。

在离婚之前,我想见见苏子晚。

想亲眼看看,这四年到底输给了怎样一个人。

我发动车子,设置好导航,目的地是聊天记录里那个公寓定位。

副驾驶上,好像有东西。

一束......花?

不是鲜花。

是金色的。

在晨光下折射着冰冷光芒。

是用金子打造的花。

造型精巧,每一片花瓣都栩栩如生,缠着昂贵的丝带,放在一个透明的水晶礼盒里。

旁边,还放着一个精致信封。

上面是祁方炎熟悉的字迹:

小颖,和你的挪威之约,我又迟到了,抱歉。

希望这束永不凋谢的金色极光,能稍微弥补我的又一次缺席。

不要生气,等我忙完,再为你安排更多旅行,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卡片末尾,还画了一个笨拙的爱心。

在**前,他竟然还不忘提前为我准备好歉礼。

多么讽刺。

多么荒唐。

我看着那束散发着铜臭味的金花,还有卡片上虚伪的字句。

一瞬间,恶心的想吐。

我将信撕成碎片。

摇下车窗,一扬手,飘散在刺骨的风力。

那束冰冷的金花,也被我毫不犹豫的扔出窗外。

临近中午,我才站在别墅门前。

我抬起的手犹豫了很久,才轻轻按下门铃。

门开了。

不是任何人。

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

“请问您找谁?”

她的语气还算客气,但身体挡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

我平静保证,只是来说一句话就走。

保姆才侧身让开。

公寓很大,我转了好半天,才看见祁方炎的身影。

他和苏子晚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相拥。

祁方炎手里拿着精致的水晶碗,捏着银叉子,小心翼翼的将芒果肉送到苏子晚嘴边。

“我亲手切的,很甜。”

他的声音是我惯听的温柔和耐心。

现在都尽数给了另一个女人。

苏子晚张嘴吃下。

祁方炎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等着她的评价。

他的眼神专注,嘴角含笑,好像在欣赏罕见的珍宝。

一瞬间,我的血液逆流,冲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和祁方炎在一起的四年,家务琐事,衣食住行,几乎全是我一手包办。

他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至于水果,从来都是我送到他手边。

原来,他不是不会,不是不想。

只是我不配。

苏子晚皱眉娇嗔:

“切的太大了,汁水都流到嘴角了,黏黏的,不舒服。”

祁方炎几乎是立刻放下叉子,抽了张纸巾,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嘴角。

整盘“太大的”芒果,被他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对不起对不起,”

他连声道歉,

“我在家明明已经练习过好多次了......”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想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

我站在客厅与阳台的交界的阴影里,浑身冰冷。

怪不得。

从前对水果毫无兴趣祁方炎,突然疯狂地迷恋上了芒果。

但我对芒果过敏。

我以为他是口味变了,因为他的喜欢,每次都忍着不适给他切好摆盘。

只为了看他多吃一口。

4

唯独有一次,那天他下班早,居然钻进了厨房。

他端着果盘走到我面前。

眼睛亮亮的,带着期待。

“尝尝,我切的。”

那一刻,我感动得几乎要落泪。

我满心欢喜地抬手接过,却在看清果盘里只有芒果时,笑容僵住。

祁方炎看见我手臂上还没有完全消退的红疹,愣了一下。

他语气带着歉疚,

“我又忘了,你对芒果过敏。我光想着这个季节芒果最甜......”

看着他身上那件沾了几点芒果汁的围裙,还有脸上真切的自责。

我心软得一塌糊涂。

“没事的,”

我笑了笑,毫不犹豫的叉起芒果,塞进了嘴里。

果肉很大,几乎塞满了我的口腔。

甜腻的汁水划过上颚和喉咙,带来细微的刺*。

我强忍不适,用力咀嚼:

“谢谢老公,切得正好,刚好能一口吃下,特别甜!”

那天晚上,他对我格外温柔。

直到现在,我才终于懂了。

那天他温柔的笑,不是给我的。

他所有努力的对象,都是苏子晚。

心脏传来一阵剧烈绞痛。

我紧紧扣住了手心,指甲深深陷进皮肉。

声音因为压抑剧烈的情绪而微微发颤:

“当**,破坏别人的家庭,”

“好玩吗,苏小姐?”

祁方炎闻声猛然回头。

他霍然起身,眼神里带着暴怒:

“你闹够了没有?”

“谁让你跑到这里来的?跟踪我?还是查我?”

他尖锐的指责,

“我说了这两天有事,让你别来烦我!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苏子晚立刻躲在他的身后,眼神瑟缩,声音委屈。

“祁哥哥,我没有想破坏你们的,我只是太爱你了......”

说着,大颗的眼泪掉下。

好像是我在欺负她。

祁方炎将她紧紧藏在身后,温柔的安抚。

却在抬眼时,盯着我咬牙切齿:

“李青颖,我警告你,你现在立刻给我回去,别再出现在她面前,否则我们......”

“我们离婚。”

我平静地开口。

打断了他充满威胁的话。

祁方炎的表情凝固在脸上,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你......你说什么?”

我和他对视,清晰重复:

“祁方炎,我们离婚吧,就现在。”

这一次,他听清了。

短暂的错愕之后,他眼里燃起暴怒:

“李青颖,你明明知道我对接的跨国项目有多重要!”

“夫妻关系是重要考核项,你在这个节骨眼上威胁我?”

他逼近一步,眼神里充满阴鸷: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心机了?!”

心机?

我看着这张爱了四年的脸,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牵动一片麻木的肌肉。

我用尽全身力气:

“我嫌你脏。”

祁方炎他边笑边摇头,连说了几个好字。

然后,他收起笑容,眼神冰冷,指尖重重地点在我的脸上。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老话?”

“*****。”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每个字都带着蔑视。

“我还没嫌弃你这个赖在我身边吸血的穷鬼,你身上哪一样不是花的我祁方炎的钱?”

“你有什么资格嫌我脏?”

我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祁方炎看着我惨白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我仍坚持开口:

“我一定要离婚!”

他狠狠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极大。

祁方炎冷笑一声,

“祁**的体面,你不要,非要自讨苦吃。”

他飞快地拨通了一个号码,对着那头冰冷吩咐。

不过几十秒,两个保镖径直来到我面前,将我钳制。

祁方炎语气淡漠得像在处置一件垃圾,

“带走。”

“是我把你保护的太好了,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的脏。”

我来不及呼救,就立刻被下药昏迷。

再醒来时,房间里站着四五个男人。

他们笑得暧昧:

“这不是祁哥的娇妻吗?以前让他带出来玩玩,交换一下资源,死活不肯,藏得跟什么一样。”

“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们也能尝尝鲜!”

我瞳孔紧缩,拼了命地想逃......